特质,所以我们对一切事物都格外的敏感,特别是对敌情的判别。
“部关掉手电,靠在墙壁上,子弹上膛,准备抓捕”我命令大家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“班长,这是从洞口的方向来的,会不会是我们的人啊!”王道问道
“你听到几个人的步伐?”我反问道
“一个人啊”王道迷惑地回答道
“你认为后续部队会派一个人来增援我们吗?还是带着铃声的一个人”
王道听我这样一说,顿时恍然大悟,笑眯眯地说道“还是班长聪明。”
铃声越来越近,大约还有oo米远的距离,而我身上的汗如雨水般顺着墙壁直流,这不是因为洞里炎热,而是我紧张的不自然反应,想到专家连长的失踪,绿影,李道长的吊坠反应,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不禁冒起冷汗。顺着墙壁我仿佛听到了其他战友心脏跳动的声音,大家都屏住了呼吸,我能感觉到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,他们和我一样充满恐惧。
越来越近了:
“o米”
“o米”
“o米”
“o米”
“米”
“米”
……
“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