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航费劲地把他从脖子上扯开，“起开起开！猩猩啊！”
“哎我说，刚才我可看到啦！”周天神秘兮兮的说。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王一航不解。
“我在那儿忙着拉架的时候，你在干嘛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以前也没见你为哪个女生那么上心，郑佳被踢了一脚，你紧张成那样，肯定有鬼。”
王一航抬头看了眼教室，人几乎都走光了，只剩下三两人还在磨蹭。
他回头笑道：“我发现你八卦起来和女生有的一拼，走了。”
“嘿！我没说你，你倒说起我来！”周天跟上去，勾肩搭背并排走，“不过据我观察，她是为数不多对你不屑一顾的女生，有个性！”
“对我不屑一顾就叫有个性？”王一航挑挑眉表示不解。
他们一溜烟小跑下楼，转过教学楼时，正巧看到郑佳一干人等鬼鬼祟祟溜着墙根，不知道在搞什么。
“你们干嘛呢？做贼啊！”周天也学她们的模样，鬼鬼祟祟地跟上去。
郑佳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原来是周天。她瞪他一眼，拍着胸口小声道：“要死啊，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！”
“看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