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知情人被遣散,有”饿死或冻死“街头的,也有路遇土匪或暴民的,同样有像那位特殊的女佣夫妇那样顺利返乡的。
建立在书信往来上的柏拉图式爱情,占据了波佐部的精力和时间,他可能缺席议会例会,却从不错过那位夫人的沙龙。他的生意前所未有的陷入停滞,他的雇员们享受着难得清闲,这些把这当成民主福利的雇员,很快现了老板的秘密。
世上本没有秘密,至少在巴黎没有。不过波佐的财富可以推迟曝光,至少在缺衣少食的巴黎可以轻易做到。
不过那位夫人是一位虔诚且自律的女士,她既然能拒绝轻易实现的私下约会和任何出格的肌肤接触,自然也有勇气向她的丈夫坦白自己的感情。
原以为自己比较特别,平日受波佐经济援助多次的议员,显然不能接受这种颠覆三观的结果。事实上除了两位当事人,所有知情人都不相信两人间清清白白,尤其是在续会有知情人死亡的情况下。
虽然在私生活上不顺利,但陷入热恋的波佐在书信中,将自己对世界的观点和部分手册上的字,向饱读经典的夫人倾诉,而主持着沙龙的夫人总会不经意的将一些她认同的观点脱口而出,这些东西让她的听众们在议会中成了独特的一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