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败的失落和对维京人的恐惧,在结合了昔日耳闻目睹的惨剧后,变为了无边的愤怒和勇气。
由于”步行者“罗洛受封于塞纳河口,忙着在鲁昂建立统治的维京巨人,还没工夫管北面同胞的事情。
弗里斯兰人自的加入军队,吸取了赏赐的教训后,雷德率领的军队与尚未解散的维京联军再次决战。
刚刚大胜的的维京人本来也打算劫掠弗里斯兰人,自然不会躲着雷德或者固守坚城。
在低地地区少有的密林外,在野马群的掩护下,几十名最好的弗里斯兰骑手四人一组,勇敢的用巨木桩砸开了维京圆阵。维京人短暂的混乱和阵型的豁口,让弗里斯兰弓弩手收割了一批倒霉蛋。
没等维京人重组盾墙,海量身着布衣手持混杂武器的弗里斯兰人,作为第一梯队冲进了维京人的阵型。
维京人靠着锁子甲和体格,熟练的砍杀眼前装备简陋,缺乏锻炼和营养的民兵,可部由老兵和壮汉组成的重甲步兵混在民众中,给维京人造成了巨大伤亡。
战局进入焦灼状态后,弗里斯兰骑兵先是从侧翼抛射标枪和飞斧,而后在维京人背部重组阵型,在后面的维京人结阵做好抗击准备后,点燃了火把的骑兵队冲向了维京人的营寨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