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和火烧,同样砍的翻露的伤口和衣服燃烧造成的覆盖性烧伤,让她免受蒙古人的,也免过了成为女奴的命运。
可经由特殊年份的特殊花朵,用特别的蜜蜂采来蜂王浆,只能勉强吊住她的命,不能阻止流血和破伤风带来的死神的呼唤。但至少在这个早晨她还活着,她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自己的父亲,就在自己身旁,她呼喊爸爸的清脆声音在这片废墟上响起。
伊戈尔的注意力也被声音吸引向女儿,有些怪异的伊戈尔歪着头,愣愣的看着女儿,他伸出了有些苍白的手,抚摸着女儿的脸,脸上刀伤的创口遭受了二次破坏,鲜血重新流了出来,沾到了他的手指上。
突然精神不少伊戈尔迅收回那只手,不在意手指上还挂着泥土和青草,他吮吸着自己的手指,那表情就像在享受无与伦比的美食。
吸干舔净之后,伊戈尔一会将头探向女儿,一会又缩回来好像很犹豫。
在伊戈尔乐此不疲的不断地探头缩头,伸手缩手时,他女儿不断喃呢声彻底停止了,女孩重新陷入了昏迷,可以说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。
”不!!!“伊戈尔难得能说话了,如雷鸣般的一声吼叫之后,他猛地抓住女儿的双肩,将她像个三岁孩子似的拎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