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都不敢收取,最后还是他老人家一再坚持,并称如果村民们不收,他便离开此地另寻他处,最后村民们才勉强收下,不过木屋的修建费用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点,他老人家看到如此,也就作罢了。”
“那这还不至于称其为神仙吧?这怎么算也都只能算是一位圣贤之人罢了。”尹天平忍不住问到。
这次他老爹但是没有去纠正尹天平,反而笑着问到:“当初他老人家,来咱们村子的时候,我的父亲也就你这么大,可是现在过了多少年了,他老人家和我小时候见到的时候,并无太大差别,顶多是多了几道皱纹而已,所以你说他老人家不是神仙还能是什么?就连村里的唯一的风水先生张半仙,也曾说过,他自己如果和司老先生去比的话,那就是云泥之别,所以可想而知,这位老神仙在咱们村里的地位了吧。”
听到这里尹天平不由得吃惊到:“那他岂不是要一百多岁了?!”
“谁知道呢,顺便告诉你个事情,因为司老一派鹤发童颜、仙风道骨的模样,使得村里有不少人,在私下里供奉老人的画像于家中,以求身体安泰,而他老人家对于这种现象,也向大家解释过,不要让村民如此,可你也知道,这最终也没有什么作用,他老人家也就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