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面橘红发白的新穹顶,流火像是天河泻水般飞落而下,在苍茫的天地间,形成无数道壮观的火焰飞瀑。
并且,随着天穹的进一步崩塌,流火飞瀑的声势明显在急速增大,破碎处也越来越多,估计最多也就十分钟,视野中将只剩高温火焰的世界。
徐长卿知道,这代表着他昏厥后,始终都没能苏醒,躯壳只能本能的防护,然后被外力一点点的侵蚀,直到突破防护的终极阈值。
现在,他的躯壳彻底熔毁了。他的意识,或者说灵魂,直面这高温的侵蚀。
至于他跟阻道者的关系,这时很大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各奔东西,就仿佛人死后(一般是这样那样的原因,令无法再运转),灵魂溢出体外,不久之后,便会消散,现在差不多就是类似的过程。
阻道者终于忍不住喜形于色,他狂笑道:“你失败了!”
徐长卿微笑:“没错,可你也没有赢。”
攻击不停,他又道:“你认为你的盟友这个时候会助你一臂之力,还是看着你死?”
阻道者也笑:“我们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自己清楚。关键时刻,我们只会靠自己,其他人从来就只是利用。”
阻道者振奋精神,抖身散去黑暗之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