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尝试了几次后,阻道者也有点扛不住了,玛丽趁术法反噬的机会,给他造成的伤害实在有点难咽,又一次甚至出现了致命危机,靠着侥幸、和一连串正确操作,才算是脱险。
被暗自吓出一身冷汗的阻道者不敢玩花样了,老老实实当‘陪练’。
拖到时间到就算赢,有压力的是对方,而不是他。
徐长卿确实压力很大,只不过,阻道者并未猜到真正让徐长卿压力大的原因。
这事说来算计深远,不是三言五语所能说清楚的。
越来越逼近最后时刻,徐长卿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好上一次,别再又是一次墨菲定律。
他觉得他的要求真的不算高,如果这次又是向着坏的方向发展,他恐怕要真的怀疑人生了。
作为一个醉心于事业的研究宅,在内心深处,他一直期盼一份简单而真挚的情感。
他知道这样说本身就很好笑,情感不是期盼来的,而是经营获得。在这个领域,‘期盼’这个概念就像一张体育福彩般中奖概率渺茫。
而且,走到他这样的高度,已经没有什么是简单的。
但他还是做了,期望能有个好的结果。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,这样的真心付出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