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木质,却又透着异样的致密感和沉重感。
从教堂出来,鸟枪换炮的徐长卿蹿跳行进,每次跳跃,都是在进行短距离飞行,一次就能从这个路口到那个路口。
如果不是他刻意压着速度,那么连观看街道两旁建筑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有了这样便捷而又省力的行进方式,他很快就将大镇梳理了一遍。
这个过程也可以理解为找回记忆的过程。
随着他对相关记忆的回收,雾气越来越薄,到最后几乎彻底被夜色代替了。
时间进入到2:20,路灯的光芒,只剩下灯丝发着红光,给人一种吊命的感觉。
而黑暗之浓,已经达到了浓重如墨的程度,若非他的甲具自带光源,可以照亮周遭区域,杖矛的宝石更是白炽灯般光芒大放,那么他此刻已经被黑暗吞没。
他现在有些庆幸迅速找到了教堂,完成了武装,否则光靠那简易火把,此刻他将举步维艰。
而即便是现在这样,他保持一个合适的高度,也只是勉强能把道路两旁的建筑招牌看清楚,如果有的话。
而那些粗大如蟒蛇的触手,已经像是野草般遍地开花,一团团一簇簇的破开空间,扭摆挥舞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