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咣咣咣几刀,将把手附近的门板剁烂,然后用烂的门把手卡在门和外框之间,确保收一探就能将门拉开。
他转头对一家人道:“一会儿有情况,就从这里逃到后院。出门时不妨一人拿个燃烧的柴。”
那主妇道:“好。”
这时徐长卿看到了,她一说话,双唇间便会撕扯出一条条纤细的血丝,就仿佛瓷器震裂的纹理。
徐长卿上前抚了抚主妇的背:“不要做多余的动作,地下室的门别开,也别从前门走。就走后院,在后院等我,明白吗?”
主妇微微点头。
徐长卿拎起装着橄榄油的油壶,将头上卷挂了抹布的锅铲用油浸湿,随即拎着锅铲火把和油壶出了厨房,用厨刀匣中磨刀的铁杆将楼梯侧面通往地下室的门的门耳扣锁别住。
随即点燃火把,上楼。
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木质的,即便铺着地毯,踩上仍旧咯吱、咯吱的响。
徐长卿一边走一边漏油,等他上了楼,半桶油都泼洒出去了。
根本没有理会楼梯西侧客厅上方的主卧,他举着火把向东,一直走到走廊的最里边。
在门缝中透着微光的门前,徐长卿深吸了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