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周围的浓雾会散掉,并且仿佛有射灯、地灯之类的光源照射般,变得清晰,鹤立鸡群。
之后便会重新光芒黯淡,被迷雾包围。
这些路人从不开口说话,神色麻木,也不会回答其他任何问题。
徐长卿在尝试几次向不同的人问路之后,便愈发的明白,这些并非是正常的人,而是他记忆中较为深刻的人。
从某种角度讲,他的记忆大约是被剥离了出来,然后化作这座大镇,当这里的景和物完消失,就意味着他的记忆彻底丧失。
这让他想起了在旅店客房看见的钟表时间。
他隐约意识到,最晚凌晨5:30分,他将失去一切,包括自我。
记忆已经被如此真实而细腻的、以实物的方式呈现,那么争斗也将如现实中般逼真写实。
“武器,这个大镇的某处必然有代表着信念、知识,可以自我武装的武器。”
徐长卿看了看表,现在是零点0分,不管他想要做什么,最好都抓紧点时间了。
很可惜,路人并不能给他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帮助。他现在对这个大镇是陌生的,也没有见到可以利用的载具。
还有个操蛋问题,就在于那个给他打电话的小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