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家不住住旅馆?”
“自己姐姐或哥哥家?但如果是这样,一般不应该有如此熟稔的感觉。”
“曾经是自己的家,但后来自己浪荡异乡,家就哥哥姐姐继承了,反而自己想的像个外人。也许吧……”
在浴室镜子前,徐长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觉得熟稔而又陌生,从本能上讲,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年轻。
当然,这也不排除自己仅是经历的多而心理年龄较大的可能。
“你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人,连死亡都能看淡,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真正让你恐慌惊乱,无非是有些事难以如愿达成,能做到的,唯有尽力。”
没有记忆,徐长卿也需要自我鼓励,让自己冷静、克制。继而变得坚强、勇敢。
房间已经翻找过,行囊中只有两套换洗的衣物,他挑选了牛仔裤和夹克,并将靴子的鞋带系紧。
证件和钱包没有找到,但有一个精致的钱夹,看成色和磨损程度,应该平时就被使用。钱夹只夹着百元和五十元面额的美元,二十美元以下都在外衣兜里。总计有千多元。
这意味着他并没有被打劫,而且他本能的意味着,寻常人大约是不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的。
他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