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打算送上礼物就离开的,后来还是参加了婚礼,跟新郎握手时的感觉难免有点怪。
倒是新郎很大方,拿他当克拉拉的前男友看,同居过、后来成为朋友的那种。
如此一来,他也不好意思去想这事究竟算是他在新婚前夜绿了人家老婆,还是属于他大方送女了。
不得不说,‘送女’这概念本身就有歧义,以将人当做货物看待的。
尽管从某些角度,人确实被他认可成资源,但轮到自己名下,还是会不自觉的拔高档次,说难听点就是我放的屁都是香的,我过手的,在同类产品中那都是有价值的,我赋予了其价值。
这样的一种价值赋予性,很多人甚至没有真正形成过概念,也就愈发不会意识到,这其实是通过反衬在抬高自己。
克拉拉的婚礼是必教西式的,仪式之后没多久,就驾车过二人世界去了,留下一干亲朋好友,或者叙旧攀谈,或者就可以离开了。有食物提供,但就是冷餐沙龙那种级别的。
徐长卿跟众人都不熟,也就告辞离开了。
回酒店换了身休闲的衣服,搭乘航班前往北美。
向西要减时间,抵达东海岸,那边还是当天上午。
徐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