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的逼,以及让彼此尴尬外,不会再有其他。
对于徐长卿而言,睡了这一下的关键在于,让他清晰的品味了什么叫放手。人与人情感上的那种。
从某种角度讲,徐长卿的确是个贪婪的熊孩子。我的,这些都是我的!
强烈的占有欲,控制欲。
这点徐长卿自己也明白。
人与物最大的不同,在于人有思想。所以即便是所有权,也是有状态和前提条件的。本就复杂,且不断的变化。
跟克拉拉这种,算是一个类别,以变得更贴近的方式告别,宛如星球之间的交错而过,那种得到而又迅速失去的感觉格外鲜明和强烈。
这种强烈的感觉,引发了徐长卿对其他类型互动的深思,彼此关系的深思。
撇开时间要素,一切跟他与克拉拉的关系又有多少不同?
无论是物还是人,有来就有去,有始就有终,再强烈的渴望,再牢固的拥有,也终将平淡,终将失去。
这并非是一种消极是态度,而是说一个事实,一个像他这样的长寿者所必然会面对的事实。活久见嘛,有些人遭遇不到,是因为人生苦短,而只要寿命够长,太阳死亡,地球被吞噬也能亲眼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