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陆地是绿色的。
上午,赵大维抵达天山某山巅,8年前,他曾站在这里,目睹大雪暴下,数以亿计的人类惨死,如今虽然已经是莽莽森林,可昔日的记忆仍旧鲜活。
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。
对于后人,看着这样的景致,很难想象当年的那种震撼和悲怆。
万事作古,当情感淡去,兴衰也不过是一曲文明之歌中高起低落的音符。
这就淡忘了吗?并没有,只是变得深藏,成为一个广联深远广阔的思维核心信息点。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的。
这种时候才谈世间事,才真的有一种千帆历尽的淡然。
假帆真帆,终究不同,虽然总说传承智慧知识,站在巨人肩上,但知晓和亲历过,确实有诧异,不仅仅是因为感观刺激带来的深刻度同,更因为只有亲历,才能收获面。
每个人的灵魂都有自己的结构和色泽,同样的事情进入,加工后的结果并不相同。就在这不同中,有进一步强化自己的特色的信息材料。
赵大维觉得,人与人的差异便由此而来,越是历时历事,差异就会越大。
看向南方偏东,华盟的大蜂巢从这里都能清晰的看到。
那里如今仍旧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