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都待不了。但小行星带人就这么熬下来了。这很不容易。最不容的地方在于,无政府的那半年,令各空间站人与人的基本信任都丧失了。
所以当他们挤在一起,那种难受程度,远比联邦人逃难时挤在一起时要高。
至此,徐长卿相信了小行星带人真的是遭逢剧变而整体风气大变,扭曲,但也更能吃苦,以及上进。
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问题,民粹主义抬头之势迅猛,就是个大问题。
无政府状态,固然让小行星带人成熟了,却也有矫枉过正之嫌,‘小行星带人’这个概念烂大街了,一提它,小行星带人第一反应是:这是要羞辱我?还是要忽悠我?就这么严重。
这让徐长卿想起他的故乡天朝执政者们面临的问题之一:
一抓就死,一放就乱。
用意是好的,方略也没有大问题。问题就在执行上,一帮的歪嘴和尚,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‘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。’
所以施政,最难的就是‘度’的把握。
小行星带人现在就类似,先是极左,然后极右,就是没能走当间儿。
这个问题,徐长卿还跟艾拉探讨过。“所以当碎嘴婆子真的是难,话多了不值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