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消防队、又是谈判专家真不一样,没有那个力量那么端着、捧着,说句难听话,那些肯听命行事的消防队员或其他什么人的性命乃至时间,远比某人的一条命金贵。
伺候的不到位就不地道了、不厚道了,这都是平时惯的,这种自觉世界都欠他太多的人,徐长卿不主张捧,去玩末世情调展示自己的才华和能耐去吧,屁股坐在统治者的位置上,他已经受够了这类端起碗吃饭、放下碗骂娘的货色。
所以难管会也秉持了他的做事风格:随时可以走人,并且帮忙取出脖子上植入的芯片,但走了就请别再回来,难管会也不会再给予任何帮助。
那有没有走的,当然有,人心万象,形形色色,总有非主流想法的,总有自视甚高的,总有身怀使命感的,有人甚至要闹革命。
徐长卿对此嗤之以鼻,连闹革命的根本条件都搞不清楚,还闹革命,真是逗逼的可以。
革命,是在没有了任何选择下的行为。直白的说,伸头一刀、缩头也一刀,那就有闹的基础了。要么在斗争中死去,要么饿死,这也算有闹的基础。
不是这样,这革命就很难闹的起来。
靠忽悠就想让别人前仆后继的冒着死亡风险做事,那是邪教。不管其理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