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这个战损比反过来算,当初没有一个平民死亡,现在你们就付出33的代价,330万,我有相关的血裔推演,基本都是当初参与战争者开枝散叶后的后裔,以那些逃过严厉惩罚的战争要犯的后裔为主。”
日本代表极度恶寒,连血裔后代都算的清清楚楚,这位可不是一般的记仇。
徐长卿呲牙笑:“我原本是打算在我的故乡清算这笔账的。可惜这一走,就在多元宇宙中浪迹了许多年。你们要我救命,不抹削了这笔旧账,我没有那个国际人道主义情操。”
“是不是很变态?其实我觉得还好啦,不如你们的先辈。至少我这个打脸,不包括当众强暴你们的女人,然后再切割下体塞木棍什么的,也不包括刀挑婴儿,拿人练刀,我甚至允许你们以传统的荣耀死法切腹自杀。”
“……”日本代表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徐长卿扯了这么多,觉得该说的已经说尽了。他自觉跟那些无脑喷子不同。他能从国家的角度看问题,也从不否认敌人有优点,但理解不等于谅解,相逢一笑泯恩仇也有个限度。
有些仇是不能宽容处理的,也不应该被轻易原谅。毕竟宽容和纵容只有一线之隔,所以才有‘滥好人’这个词。
徐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