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在地球近两百年的信用,不到半个月便基本败光了。
许多人靠画饼已经指挥不动,必须得上干货。
与之对应的是另一类人——被动型,总是心存侥幸、抱有幻想。
“再相信一次,他们之前应该是有难处,我们得学会体谅。”
“他们毕竟是官方,是有底线的,应该不至于那样!”……
徐长卿在一边静静的看着,想着。
这是发生在亚洲难民营普通一角的事,起因是医疗器械的使用资格。
不用真正等到结果出现,徐长卿便离开了。
这些人说的并没错,的确是有苦衷、的确有是底线,然而结果就是,生存的机会被让出去了,一名完可以通过调养而恢复的病患,占据了一个不治就只能死的病患的资格,后者死了。
这就是制度存在的价值的一面。从宏观角度去看,法制高于人治。
外域城邦的管控体系,就极大的避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那么这种教条的、机械式的排队等待,有没有害死过人?有!但看大数据,远比人治的事故率低,并且它的优化调节的潜力也更高。
难管会采取的就是ai管控,经过酷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