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似整洁华贵,却又处处透着窘困和匮乏的细节。
以这样的一座山中神社作为款待徐长卿到来的场所,日本人的那点用意,徐长卿又怎会不明白?
态度很殷切,情况很可怜。
意思收到,至于日本代表请他去观看难民营,徐长卿直接拒绝了。
“从小新星带到地球,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剧目就是悲剧。能理解,但说实话,已经麻木。”
说了这句,徐长卿便继续站在廊下,观望园中雪景。
连日来的大暴雪,使得球生物都陷入一种竞相灭绝的境地。
在严寒和白灾之下,还能像他这般赏雪的,已经很少、很少。
“知道我喜欢这里什么吗?”他突然问。
日本代表脸带迷惑,看了看园中,道:“陈设?像这些石雕灯龛,其试样从唐宋时期就是如此,一直保持至今。”
徐长卿笑了笑,“悠久吗?不,光有世间的堆叠还不够。说实话,艺术方面我也不在行,焚琴煮鹤有些夸张,但要让我引经据典的谈论这些,也不过是鹦鹉学舌,没有自己的东西。我喜欢的是‘铲雪’这个动作。”
日本代表表情就更迷惑了,他感觉大脑不够用,不知道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