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种程度的管理和交易,我们自己就完有能力做好,何必给自己请个野爹供着、关着?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干?为什么不能离开这荒野,去城镇中栖息?”
“那些以欺压他人生存的恶棍,的确是凶暴和残忍,可他们远比我们怕死,他们敢跟着我们进入渗透者和劫夺者出没的地方吗?量他们也不敢,别看他们手中有枪,他们只敢用那枪对准同类。”
几个大汉推开听演讲的民众挤上前,为首者穿着防暴甲具,扛着高斯枪,大咧咧的啐道:“老子们的枪能射杀你这样的逼人,就够了。”
那演讲者梗着脖子,怒目圆睁,从背后摸出一把自治的手枪,瞄准对方的脑袋,吼道:“是吗,有没有胆子跟我赌命?”
为首者脸色一变,色厉内荏的道:“哪个破烂就想蒙事?老子告诉你,现在把那破烂放下,老子留你一条活路,否则老子活融了你做蘑菇肥料。”
演讲者正要开口,徐长卿出列上前。
“拳头就是一切,这个规矩其实也挺好。”说着他身影一闪,就见一道猩红的光束突然出现,并在空中化作匹练那么一卷一扫。
为首者就跟身边的连个大汉身首异处了。
另外的几个大汉反应还行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