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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剩余的人在大饥荒和持续的严寒中,于一月之内再死一半!
月球殖民地的人类,向着火星逃难中的人类,已经开始登陆暴风城的人类……无数人类看到了现场发挥的报导,无声哭泣、泪流满面。
不需要煽情,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再看看高原荒野中,鹅毛大雪飘飞的天地间,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帐,就知道,他们将在寒冷中绝望的死去。
那里有人们熟悉的亲人和朋友,那里是人类的发源地,是所有人的家,但现在,它完了……
徐长卿站在山巅,呼啸的大风夹杂这巨量的雪花,迷蒙了视野,能见度极低,仿佛世界已经被洁白淹没。
这是灾后第十四小时,地点是天山某段脚下,马上就要进入夜晚,在山下,很多人会在今夜死去,尤其是那些孩子。
然而徐长卿什么都做不了,他只能是看着,并且只能是在这里,他不敢下山,因为无法面对那一双双眼睛。
当人步入极端的绝望状态后,是不会再歇斯底里的哭闹的,心若死灰,就是安静的等死。对徐长卿而言,那种表情和眼神,才是最锋利的刀。每一刀都能刺在灵魂上,刻下印迹。
悔恨?
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