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不是这样的,资本眼中的国的存在必要,是因为有它我能更容易赚钱,赚更多钱。而不是反过来被国限制住自己。
资本从来没有被国家的概念限制住,无论是在英国,还是后来留到美国,又或在欧洲的操作,国家是国家,资本是资本,资本收割的时候,没有说因为是本国人就轻饶,只不过在外边收割,由于政策等原因,更具戏剧性的惨烈特征,对方更缺乏抵抗力,被割的鬼哭狼嚎,好像是对外人更狠。
正是因为这种本质,徐长卿压根就不指望联邦背后的那些资本大佬,在人类灭亡的灾难大气候下会高尚一把,大义一回。
他们如果有那个觉悟,就不是资本家了。
宁肯死,也不肯穷。有钱,就有权,有权,死也体面,穷,活着也如在地狱。
所以资本家会因钱位极巅峰,最终也会因钱惨死泥坑。
这不,地月联邦的那些权贵们最怕的事发生了,他们的钱被剥夺了,就像他们担心的,他们现在落魄的生不如死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,恰恰是因为只想捞好处,不想担责任,到最后都没有真正的合力保市场的觉悟。而只想着如何能让自己在市场残破的过程中,损失最小。
有着这样的私心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