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总和,也借此看清了那些平时自诩正义博爱的同胞在真正掌权前后,可以多无耻、多邪恶。
当外出的筹粮迟迟不能获得实质性进展,当水进一步匮乏,空切愈发的拙劣。当发现自己被洗劫一空,彻底没有了活路,绝望下的疯狂出现了。
血溅五步,让自己,或别人。
不止一个空间站出现‘不畏死’之人,突然出现,用利器捅死对方,甚至是在已经被枪击的情况下,仍凭着执念和恨意捅死对方,又或用牙齿在对方脖子上或脸上撕下大片的血肉。
这种疯子让维持统治的成本不断增加,很多前几天还耀武扬威、肆意奸淫掳掠的帮派成员,开始变得一日三惊、疑神疑鬼,甚至狭窄的区域都不敢去了。可在空间站中,宽敞到足以在对方扑上来之前开枪将其射杀的地方并不多。
如果端着枪、相互簇拥着都不敢进入那个区域,那个区域实际上已经脱离了掌控。
如果武器防具都不能拯救胆怯的心,那让其执行治安巡逻等任务,基本只会得到敷衍和推诿。
只会使用暴力的那一部分新统治者,尚未用血腥手段完成势力的梳理和清洗,就发现民众已经迅速变成了野兽,而麾下也失去了士气和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