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同的人,所看到的世界是不同的。
徐长卿认可这个说法。
在他眼中,人类所创造的文明,有光,但更多的是黑暗。就像这宇宙,黑暗是主色调,而光明是其中的点缀。
大多数人都喜欢光明,是因为光明少,物以稀为贵,光明与希望往往划等号。
可具体做人做事,到了一定的位置,就开始变黑。不管客观因素怎样,事实就是如此。赞美和讴歌光明,越是底层越是企盼,但只要往上,踏着的那些阶梯,基本都是黑色的。
当然,盗亦有道,黑色具体也是有色差的,会玩的都是尽量不过线,太黑了,就代表彻底的站在大多数人对立面,就像一匹狼钻进了狗群,自求多福吧。
跟周晓分开之后,徐长卿例行公事般的前往大圣堂。
大圣堂对外看是一家本土超市,实际上是狩协的主要功能设施。
狩协的核心成员,都是地球教教徒,而想要成为其中一员,就要受洗。大圣堂就是干这个的。
庄严肃穆的场所,严格且略显繁复的仪轨,这是催眠的铺垫,让人肃正、让人专注、让人敬畏、让人渴望,然后带着面具的徐长卿就出现了,玩仙人抚我顶那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