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美女帅哥,也没有美食和众人的赞扬热捧。所以,傻子才不干这个,又回去干老本行。
不过徐长卿却代替众人拒绝了某些无良人士的继续热炒提议。他对幸存者们说:“见好就收,留些情分,人们偶尔想起还会怀念什么的,太过分被揭穿,就要遭受鄙夷和奚落,以及欺骗别人后的愤怒了。以后你们走到街上,是希望偶尔有不认识的人向你们亲切致敬呢?还是接受臭鸡蛋或粪袋之类的礼包,又或在酒吧莫名其妙挨顿打?”
“我们听你的!”
于是两个多月赚了十年的薪水,众人恋恋不舍的揣起这笔外财,然后随这波舆论潮消失于公众视野了。
其实这已经很持久了,像那种靠着热炒绯闻为自己即将上映的电影造势,又或玩各种段子,拿民众的智商开涮的名人名事,在这个时代一般热度都不会超过一星期。人们见多了类似唱歌比赛变成卖惨比赛的玩法,渐渐也就免疫了。
在君士坦丁号的幸存者们的眼中,徐长卿还是很有几分任意哥的味道的,像这一波赚的钱,抽出一部分,借助他在火星共和国名下的情面,搞成了信托基金,每月都给罹难者家属发一份钱。
这些罹难者家属是拿到了远超一般事故抚恤金的赔偿金的。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