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小的酒柜中拿出一瓶果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,饮了一口,口感相当不错,于是看了看酒瓶上的名字,这才转头对军官道:
“看来我之前搞错了一些情况。虽然地月联邦跟火星共和国剑拔弩张已久,颇有几分火星落下就会燃起战争烈焰的趋势,但这种事,并非区区的一些阴谋诡计就能挑拨的起的,必然是双方都想开打才成。”
“至于星盟对火星的误会,大约找些由火星共和国暗中资助的激进组织,再雇一批水军,使劲的跟诬陷者吵,吵着吵着就没了焦点,民众的兴趣也就淡化,被其他新鲜事吸引了。这种手段在200年前就已经被当时的各国玩的风生水起,人性不离窠臼,手段就总是有效。”
军官露出讶然神色。
徐长卿又喝了口酒:“怎么,对我一下子就跳出自己构建的情势圈子感到吃惊?其实这很正常,我对任一阵营都没有偏袒。也没兴趣将正邪对错之类的概念代入到事件。我只是关心我关心的。看来真正的问题是出在奥利维小姐身上。”
军官道:“你若能连具体原因都猜出来,就能赢得我的信任。”
“这话说的很没水准。你只不过希望我尽可能的得意的表现,看看能达到个什么程度。还有人在幕后关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