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，恐怕也只有从对方的认知体系出发才解释的清。
他对此同样不是很在意，不管对方是对每一个流鼻涕的熊孩子都说自己有本《如来神掌》，又或只是对他情有独钟，都无所谓，重点在于他知道自己是挂逼，是仙二代，但并不以之为耻，也没有忘记努力。
除了人格，这个多元宇宙中的生物没有公平可言，没有必要在这种被人们叨叨烂了的问题上耗费心神。
只要能算过账，带来便利的助益那是多多益善的。
交易完成，残魂在长廊中目注徐长卿头也不回的入门而去，嘴角扯起一个微笑，随即消散成无数飞火。
与此同时，跨过门感受到流光的徐长卿清楚的知道，他经历的是一次特殊的时空跨越。
他所面对的局面变得越来越复杂，有些像是盗梦空间中的超级任务，不断在梦的层次中深潜，上一个层次的任务尚未完成，就已经开启了更深入层次的任务，这样的链式任务对灵魂的压力很大，就像被拉伸的橡皮筋，总是崩断的那一刻。
对此，他是畏惧的，却又不乏兴奋，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进步，并且他知道，他走的路并无不妥。哪怕前方是地狱，这也是他通往极致的必要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