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开,徐长卿随女子进入一条曲折的观光走廊。走廊的一面侧壁是巨大的落地窗,整面墙都是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窗的另一边,能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到一个巨大的舞池,射灯光芒摇曳,近千人在随着音乐摇摆,玩的很嗨。
徐长卿对这景象没什么感觉,他觉得这里的隔音技术倒是不错,一窗之外的震耳欲聋音乐传入走廊后已经变得微乎其微,有种一片玻璃隔出两个世界的感觉。
走廊的尽头是一架电梯,搭乘电梯至少下降了四百米,门开后,有种从兔子洞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。
对徐长卿而言,重要的不是这个新到的地下世界有多大,而是它与地表城镇高度相似,有着城市运转的氛围。
“深镇,超凡者自己的镇子,我相信在这里你会觉得更自在些。”
徐长卿闻言点点头,从心理角度,的确更有感觉一些。
很多时候,超人跟怪物没有差别,都是被普通人当作非人类看待。
排他特征由内而外,从言谈举止中不经意的体现出来,时刻提醒者超凡者,他们跟普通人不是一伙的,所造成的疏离感还要强烈过人种、国家、民族、文化差异造成的疏离感。
而像深镇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