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没?”
徐长卿正色道:“不赌,不药。”
“嗯,很奇怪在这种情况下,你居然能落魄成这样。”
徐长卿闻言,上下打量了下自己。“这都能看出来?我觉得这扮相还好吧?”
“当你难过时,连个朋友、连个去的地方都想不到,只能站在废区的十字路口等事发生。单身狗里你都算是最惨的那种,这还不算落魄。”
徐长卿无言以对。
从某种角度讲,女子说的的没错。
人有很多张面孔,其中一些,他并不想在温妮莎等人面前露。至于家,除了故土,还没有哪一处完符合家的概念,哪怕是死亡男爵领地好黄金屋,也差了不少味道。
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宛如幽灵般乘夜色而来。
车门自行开启,女子招呼徐长卿:“走吧,后半场换个地方解闷。”
徐长卿笑了笑,什么都没问,径直上车。
像他这种往常习惯了情报先行,事事推测的人,不多想、不多问,就是一种放松。当然前提是有那个不具任何龙潭虎穴的实力。
他们前脚刚走,便有一支车队从另外一条路上开了过来,下来一票人,条例分明的麻利干活,不到十分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