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通知家属,发放抚恤金等等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这种活儿,那是严重的僭越啊!
结果是胖子福至心灵,咬牙道:“阁下,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好,那么你们两个没用了。”
另外连个立刻意识到什么在等待着他们,脸色大变,轻饶:“阁下,阁下,我也可以。”
徐长卿挥挥手,这两个就直接化作滚地葫芦翻滚向门口,路西恩一手一个接过,不久之后,外边就传来两声凄厉而又简短的惨嚎。
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。这种代表,就属于同类,灭门破家,基本都是这些人操办的,并且很多时候都是发挥主观能动性。
比如权贵微服私访,被某愣头青冲撞,掉了面皮,不用他表态,回头就有这类人将那愣头青收拾的惨不忍睹。
胖子不断的用袖子抹汗。
徐长卿闭着眼睛片刻,笑道:“你有一子嗣。”
‘噗通!’胖子直接跪了。
他不知道徐长卿是以何种途径知道这事的,但他是真的怕,怕自己连累儿子,他知道自己恐怕很难善终,他的精神寄托就是惟一的儿子。
“很难想象有人会愿意为你这种人生养子嗣,多半是看在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