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段,他们走来走去,警惕的留意着周遭的动静。
黑暗和冰雾混合的视界之外,隐隐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。
这个时间点,这个方向。
哨兵意识到有问题,拿起木哨就想吹响。
但在他拿木哨的过程中,耳畔听到了某种低语声,然后就觉得眼皮发沉。
“不能说,要清醒!”他极力反抗,但没有用,在将木哨放进嘴里之前,他就昏睡了过去,一头从营寨木墙后的架道上栽下去,都没能摔醒。
昏睡的力量随着车马的接近而深入蔓延,不管是已经睡饱的,还是挑灯熬夜的,都第一时间昏睡了过去。
当晨曦的第一道光束照耀营地时候,也照亮了营地中央新建的自然祭坛。
自然之魂被召唤,然后扑向昏睡中的人们。
一刻钟之后,营地彻底苏醒了,所有人像往常一样洗簌,换岗,晨练,吃早餐时开开玩笑。
最后一个快乐的白昼,自然之魂正在做融合的最后准备,过了这个白天,他们将成为别人,这个人拥有他们的记忆,但这些记忆就像是看别人的生活经历,是肤浅的。这个人能认识所有的熟人,却不具备该有的感情温度。
其实,改变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