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,丛林深幽,乌云已散,朗星漫天,借着积雪反射的微光,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勉强看清路,并不算特别漆黑。
没有风声,没有鸟兽的鸣叫,这片林区格外的静谧,十分符合‘沉睡’的特征。
徐长卿却知道,这里能名副其实,是另有原因。
雪在脚下被踩的咯吱、咯吱响,徐长卿像个普通人般迤逦而行,对他而言,现在是放松时间。
不进行研究,也没有高强度的战斗,就算是放松时间。
在林道中行了一段路后,他被一名斗篷人拦住了去路。
这斗篷人就站在道路中间,头上的兜帽令其面容埋在阴影中,宛如雕像,不言不动。
对于这种明知来人又问题,还装深沉等对方通名报姓的卫兵,徐长卿的评价只有一个“逗比!”
伸手遥遥一指,这下斗篷人真的不动了,很快,霜色从内而外泛出,彻底变成了冰雕。
斗篷人死了。
徐长卿与之擦肩而过时,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随即道:“跟上。”
冰屑崩散,魔魂入驻,眼中冰蓝色的光芒一闪,斗篷人活动下僵直的身体,而后快走几步跟随徐长卿继续前行。
又走了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