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是不同的。
到最后,还是弱者服从强者,主动顾或被顾强者所规划的大局。
恩怨情仇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来的,心中不服,各种受束缚,有起来的一天自然要有仇报仇、有气撒气。
那一天或者不远,或者遥远的终其一生都无法做到,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落后就要挨打,弱小就要被欺凌。以正义之名欺凌也是欺凌,总之干涉了别人的基本自由权益了。
跑,往哪里跑?
炮灰有炮灰的悲哀,棋子有棋子的烦恼,世界之子有其约束性的一面,正向阵营,都统一于这面旗帜之下,内部马走日、象飞田都是有说法的,踩线打擦边球拿捏你,喊世界亲爸爸来也没用。
“所以我就很不明白,你惆怅的这些,真的是非常的另类。”燃月一脸囧的给他掰扯:“我平时见到的,多是掀自己不够强,嫌自己赚的少,嫌自己累成狗,嫌老天不公道,真没见过嫌身边有妹子的。”
又道:“还有,不论你在哪个世界,只要跟世界,跟其他智慧生物互动,就存在一个定位问题,低了就得攀爬,高了就可以作威作福。很简单对吧?还值得你苦大仇深,三思五想?”
徐长卿一脸恹恹的将贷款连本带利都给了燃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