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赴死的那种痛,也没有赶上数十亿修行者参与、一打就是三千年的卫道圣战。他不过是在时无英雄、使竖子成名的时代末期的一介散修。
这个时代充满一种空落落的寂寥,偏安一隅即将咽气的玄门圈只会玩两件事,相互捧臭脚,以及跑去凡人圈装逼打脸。若是仙道前人泉下有知,是会笑出眼泪,还是会一声长叹?
无所谓了,没有了人,也就没有了文化,没有了氛围,剩下的一点感怀,也如同无病呻吟般让人容易得尴尬癌。
过气了,相关信息在人们的认知比重中已经占的太少。更何况现在大多数人都是活在当下,哪管死后洪水滔天。
救世,那是什么?有五q币值钱吗?
徐长卿自己都差不多是这种态度了。仙道已经死了,就像人生的三大错觉之一是我可以反杀一样,都已经走到这般田地了,还要拒绝相信,这不是因为还有成功的希望,而是在为多年奋斗的自己写下一副还算体面的墓志铭:他心怀希望坚持到了最后一刻,战死沙场,战士的归宿。
但他还有另外一种信仰,那就是仙道已死,却可以转世,它将以另外一副面貌活着,一人即文明,只要有一个真道种在,仙道就不灭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