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好,我叫月之撒拉弗,可以叫我燃月”
刀牙营地的大篝火旁,黑发的年轻人冲着徐长卿笑。
徐长卿很少会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感情,他这次他下意识的挑了挑眉。
这个动作是一系列情绪的集合,包括惊讶、懵逼、感叹、以及一点点开心。
上帝和他的天使团队们在本源世界的信仰事业搞的有声有色,但在诸天万界范畴内,影响其实并不大。
他们是外来者,从另一个多元宇宙体系过来的,他们也无意过多的干扰诸天万界,而是以观察者的姿态存在。
至于世界蓝本地球上发生的那点事,是他们中野心勃勃的一些个体搞出来的。反正仙道开创者已经放弃了这个实验室。胡乱搞一下也不打紧。
徐长卿不知道这些,他只是从一些典籍上,乃至自身的经历角度,认识到上帝、天使就像是地方的三流明星,在国际大舞台上根本一文不名,没人知道有这么一号。
所以当燃月报出了自己的名,他就猜测这多半是地球老乡。而且是逗比气息顶风都能冲三丈的中二老乡。光是听名就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。
燃月见他这表情,冲他笑笑:“地球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