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辞工不干。”
东家冷笑:“天真,你以为辞工就可以躲得过?我说你走定了信不信?”
“信,但我可以替别人,相信有人愿意满足我的要求。”
“……”东家心中暗恨,恨徐长卿这么快就学会了流氓玩法,自己没看错,果然是刁民!
所谓流氓玩法,就是专门有这么一类人,赌命生存,谁不愿意做这义工,就花钱请他们代劳,费用肯定是比走正当渠道要低。
这样的代工,完可以形成产业,从中牟利,但昌宁城拢共三千多人口,男女对半撇,再把老幼刨掉,成年男人也就千把,再把特权,或混的还算不错的刨去,真正干这送给养活的,就是在那几百人里有选。
市场太小,根本养不起团伙,也就那么十几个人在从事这种赌命代工的工作。徐长卿这么快就能扫听到,东家就觉得,他是这类人,思路里有这方面的算计,所以才能反应这么快。
不挂怎么说吧,在必然参加的前提下,徐长卿要是辞工代表别人去,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
无法当凯子狠宰,东家只能是妥协,问徐长卿有什么要求。
徐长卿把他要的一报,东家暗自一合计,顿时觉得牙痒痒,徐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