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机会就穿小鞋。
偏偏徐长卿是个想得开,能苦中作乐的,繁重的工作、加上并不算好的伙食,别的杂工都消瘦、黑眼圈、精神不振,他却红光满面,不但长肉、还长个了。
搞的管事骂了几次:“天生大牲口。”硬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
人若执着一件事,经常会昏头,管事想搞徐长卿,没好办法,昏招也上。
故意刁难的最常见做法,就是加担子。
不久前,两人终于因为这个撕破脸。管事当时一脸惊讶,他没料到徐长卿会突然爆发,以前一直都是苦忍来着。
徐长卿当然不会告诉他,那是他的策略。而现在,机会正合适。
他当众叫板,宏声道:“就在个活,你随便找个人,能按照你刚才说的要求完成,我认打认罚。”
“呃……”管事隐约感觉出徐长卿的恶意了。
但为时已晚,这事还是像徐长卿预期的那样,闹到东家那里。
东家正在待客,遭遇这样的事面皮掉了一地,却又不得不秉公办理。
管事最终挨了训,他的伎俩太低级了,那工作量大的,换别人两个人都未必完成的了。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他在欺负人。
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