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想被刺激到都不容易,早年还会因大事件而冲动。
像《符图三卷》,本就心情很不好,遭遇打砸抢,遭遇图谋夺祖传之物,于是他爆了。
而到了现在,已经很少有理由让他想当初那边心心念念的挂怀。
这次他就遇到了,一种阴郁绵长的、不间断的刺激。
当他用洗面池造饭,当他用洗地桶腌肉,当他吧白衣裁了半截当兜裆布用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他是无法完的心平气和、甘之如饴的。
必须说,这是一种忍受。
若是从未品味过飞翔的感觉,最多只是在草甸子间飞蹿几下的野鸡,或许不会太介意无法翱翔的痛苦。但他是雄鹰,再想的开,也会对不能自由飞翔而又怨气。
这种怨气并没有以魔物为目标,相反,从某个角度,徐长卿觉得自己还要感谢魔物。感谢对方让他看清了一些事,或者说揭露了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一个问题:
修真是形而上的,它的源头至今未曾解析。
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在用科学常识解释修真,当然他也知道就他那点文化水平,对修真的解释可能连民间科学都算不上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都做出了尝试,用自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