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锅握柄向后,像个猪尾巴似的翘翘着,妥了。
这比挂在身上叮叮咣咣不利索强。
其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甚至出现了坏消息。
一条睡袋都未发现,这不是个好征兆,这多半意味着四人没打算在角城过夜。
考虑到当时遭遇四人已经是午后接近4点有多,他认为,存在着这样一种可能:这四人要么在附近有营地,要么就是跟随着一个团伙。
而如果是后者,之前的推测就要被推翻了,如果是一个相对松散的组织,又或是存在自负盈亏的法则,那么就会容忍更长时间的外出未归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寻人的情况是会发生的,为人,也为物,因为这四人身上有什么,组织是大概能确认的。若是被其他人得了去,不管怎么得的,都是个借口,说不定就能额外再捞一笔。
考虑到这种可能,他抓紧时间收拾,随后快速离开了商务大厦,从再访大厦到回到据点,时间还不到一小时。
他知道他的这个据点需要认真伪装一番了,关键是要掩盖地下室的存在。
它的地面部分,是一家医疗机构,规模不大,给人感觉就是为角城生活工作的人服务的。
它遭遇过不止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