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危机并没有过去,现在的情况是,台上一只鼠,地下一只被他踢翻但没有大碍的鼠,而他在地上,长矛的矛头在大鼠的肚子里,想抽出至少需要个两三秒,但他没有那个时间。
事实证明,徐长卿是盘规划的,跳下来之后,三步并作两步,跑步蹿上了米许高的柜台。
这柜台原本是接待以及收银用的,收银机早就被恶意砸烂了,柜台上空空如也,布满灰尘。
让徐长卿欣慰的是,这柜台承受住了他的体重和纵跃的冲力。
要知道这类商铺为了节约成本,往往是使用薄板或刨花板,这类的材料都是不吃力的,尤其在潮气颇重的魔土环境中。
以拖枪的方式,他在奔蹿纵跃的过程中,总算是将枪头从大鼠嘴里抽出来了。
大鼠已经不成了,在地上站都站不稳,还在吐血,而他的枪头也报废了。
经常做饭的人知道,带骨肉之类的是很费刀的。
刀都容易钝,更别说炭化加工的木矛头了。
另外两只老鼠虽然没有退,却也没有及时发动攻击,实际上若是它们衔尾追杀,还是有一定成功率咬上徐长卿一口的。
但它们都是刚长大不久的幼鼠,空有个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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