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可以的。
这次他是直接从门里冲进去,三步两步上了橱窗台。
然后一边蓄势以待,一边大口喘气。
就这么三五分钟的剧烈运动,他已经很累了,握着长矛的手都在颤抖。
黑鼠们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它们就没有冒失的直接往橱窗上蹿跳,它们的分量,以及小短腿,再加上橱窗玻璃碴的客观因素,也不适宜这么干。
在领头者的带领下,三头老鼠进了屋,直到这时,之前被他抽伤的老鼠才赶了过来,看那蔫蔫的样子,显然是伤的不轻。
徐长卿在本源世界就见过被车碾压的野狗,不止一次。
或许是因为年少情况时就杀人无算,他的心比较冷硬,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对野狗的凄惨生出怜悯和同情。
他以另外一种角度观察,看到的是动物顽强的生命力。
由之引申,他知道这老鼠受了伤,关键时刻仍旧犀利,轻视不得,而且这次事件之后,若能活下来,八成用不了几天就会好。
当然,忍受伤痛和饥饿,那情形非常可怜。
但他没资格去同情对方,他的情况也不比对方好多少,别看他现在似乎经营的不错,一个小风浪就能将他掀翻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