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别说用爪子去掏紧贴在它怀中的徐长卿了。
它现在的状态也确实差了些,生命正随着颈部的创口,混在血液中迅速流逝。
它感受到了乏力、渐冷、光线变暗、视线模糊……
典型的濒死感,清晰的体会到死亡的迫近。
狗人不可避免的更加慌乱,表现为强化了的挣扎。
缺乏明确目的性的胡乱挣扎,只会让它的力量消耗的更快,也让死亡来的更快。
昏暗的角落里,很容易被误解为鬼畜级嘿咻的一场较量随着时间流逝,进入到了尾声。
狗人只余下最后的不规则抽搐,那不是它大脑发出的指令,而是最后残留在神经元中的神经讯号的释放。
又过了一小会儿,徐长卿缓慢的从狗人身下钻了出来,不是从头上,而是从腿侧,狗人颈部的玻璃仍旧有很有威胁,他不想被割。
浑身血污,背后还有淤青,身体也感觉各种不适,但没有明显的割伤,这让他送了一口气。
他比较担心创口感染,手头什么合适的工具物资都没有,一旦发生那类伤情,很容易就会错过最佳治疗期。
活着的狗人对现在的他是巨大的威胁,而死去的,却可以解决很多燃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