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修行者,尘世的权力他有多大的兴趣?又或者说,他每天愿意花多少心思来操持这方面的事务?而如果只是想要获得尊荣,给他又何妨?我们给予修行世家的尊荣还少吗?”
代表们陷入了沉思。
的确,退一步开阔天空,在放弃吃肥肉的前提下,他们跟降临者之间貌似不存在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杜娴这时继续发言:“我们跟降临者的关系闹的这么僵,主要还是因为我们想吃掉他。如果没有这个心思,甚至愿意服软做小,情况会怎样?”
有人发言:“别痴心妄想了,想打就打,打不过就能和,这降临者得是有多傻?”
杜娴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“不是降临者傻,而是有些东西他没有。请问,他靠什么统治魔都?一次次的在人们心中说话?光是这个,他能确保执行力?”
议长点头: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借助现有的组织构架,当那个最高位的发号施令者。”
杜娴接话:“所以说,即便退一万步,我们仍可以通过曲线的方式,将权力拿在手中。”
确实,权位不光是民心,公职,地位,名声,它更是对人员的控制,这些人员多半是权位者,同时也是命令的执行者,很多时候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