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诚可言。
对人们而言,最美好的日子,最好的制度,是他们的故乡,他们曾经的国所提供的。
去国怀乡,现在的他们只是无助的逃难者,是被现实踩进人生低谷的悲催人。任何的选择,基本都是遵循着‘挑选最不坏的’这样一个原则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何来忠诚?
所以,即便不以做一锤子买卖的态度坑人们,也无需对他们有什么情感上的期待。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是临时,临时工与临时雇主,以小时结算,结算后就没指望再次合作那种。
可以想象,有着这样的认知,最终的商讨结果,第一秩序这个新势力,自然是偏向于残酷统治的。
之所以显得亮点突出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是势力草创,成本低廉。
比如说个人报酬。
除第一秩序之外,任何一个组织势力,都要将相当的利润,装进以管理者和投资者为主的私人的口袋。
然而第一秩序至少现阶段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,作为绝对投资人的徐长卿以近乎免费的姿态砸资源,各主要成员也只能以打工者的姿态先干着,有点小心思也先藏好,寄托于未来的股份。
这个股份多半会以职权的形式体现,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