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子,却也是血脉至亲,这几年也为高盛鞍前马后做了不少贡献。
徐长卿没有第一时间杀他,现在想来,估计是看出他身份不简单,想要拿到更多。
小头目多哥就没有西装男的底气了,汗水正从他的额头鬓角涔涔渗出。
他不过是个打仔,缺德事没少做,还没背景,更关键的是刚才扮演的角色令人痛恨。
他心中也是叫苦连天的,不豁出去一头认真办事,凭什么出头?
那些自作聪明的混混,少有能逃得炮灰横死命运的,真以为老大傻?
然而再不容易,也没处说理,做恶是有风险的,这次踢到的铁板不是一般的硬。他现在也是有些恨自己,为什么冲锋在前接这事?为什么对方一退再退还不依不饶。
他偷偷瞅了白延彬一眼,人家说那话,他之前觉得是装逼,现在,唉!悔不当初啊!
多哥其实冤枉白延彬了。
别看白延彬现在举止从容、似笑非笑的,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中。
其实这是他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而养成的习惯,发傻发呆都显得跟别人不一样,绝对不会表现出来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脏话,仿佛叨叨:我草,这是遇上什么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