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一切都是政客和剥削者的错,只能恭喜你找到了一个好的发泄目标,这些人都杀头或许有冤枉的,但三选一肯定有漏。可如果你真做到了,你会发现其实并没有解决问题。”
雷汉反问:“再滋生就再杀。”
白延彬被这种负气的说法逗乐了。
“会多到你杀不动,多到你的杀戮名单上渐渐出现你曾经的兄弟和家人,甚至你自己。你或许会说不可能,我自己纯洁不纯洁我还不知道?你的确是知道,可到了高位有些事,有些人会积极主动的替你去办,你自己就像面旗帜,在聚集利益,于是在那个时候的另外的一些年轻人眼里,那是的你就是现在的你所痛恨的目标。”
“你这是在为其开脱。”
“嗯,是有一些这样的嫌疑,却也是在告诉你,这是个阶级问题,社会问题,不是某个人的力量。他在那个位置,要么选择顺从,要么选择反抗,反抗的结果大多是被碾碎,而且早在攀爬之初,他就原则上选择了顺从,也就是说,但凡在那个圈里混,没好人,也许他还没做多少恶事,但他已妥协并且有了那个心理准备。”
雷汉悲观的哀叹:“所以说我们人类已经没救了吗?邪魔要灭绝我们,而我们自己内部却是这样,看看这魔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