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没有向旁人倾诉过他在整个事件中承受了怎样的痛苦,而是从职业的角度耐心的分析问题。
他这样对子豪说:“博士,我们对抗的是一个有着超自然邪异力量的宗教组织,有人,有钱,有组织。营救已错过了最佳时间,我个人觉得,成功的机会已经十分渺茫,或许您能做到利用您的专业能力,倚靠某势力为您的女儿复仇。”
“我为了不去从事杀人兵器的研发而逃亡,结果最后还要靠更无底限的跳这个坑来达成目的,这是老天对我的最大讽刺!”子豪闻言失态的又哭又叫。
他的遭遇有令人同情的一面,但在文明战争的宏大背景下,悲惨的又何止是他一个,他一家?这就是覆巢之下无完卵,所有人都更容易遭受恶件的打击,只不过方式有差异。
被新救出的人之一,叫做白延彬的,派头十足,看起来像是那种习惯了颐指气使的上位者、成功人士,他慨然道:“去魔都吧!做事靠人,做大事需要许多人,也要善于忍耐。”
“对,去魔都!”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。
荒野的经历,让他们分外想念城市所代表的文明的秩序,再黑暗,也有起码的尺度可遵循,而在荒野中,动不动就被猎杀,甚至有比死亡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