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对方的谢意才救的,不要搞的事儿事儿的那么麻烦。
其实至此远不算救助完成,他们只是清醒了,身上的药性还在,更麻烦的是这种作用强力的虎狼药,副作用或后遗症从来都很重。
“来,将这些药汁喝下去,注意别烫到,很苦,直接吞咽,没有多余的份量,吐了就等死吧。”
开始还说的好好的,细心暖人,最后就变的不会说人话了。
这源自徐家的惯有的医品,他祖父徐凤山,他父徐源都是这种,明明是关心病人,却连打带骂的,尤其是他父亲,平时很文静,修养也不差,一给人看病就性情大变,自己都象个病人。
还好,这六人也是遭逢大难,对这种二杆子话已经不会在意了。
每人药份就是茶杯底子那么多,吹一吹,不太烫了,一口闷,真心苦,难以言喻的苦。但喝下肚后,却有暖流迅速游走四肢百骸,舒服的人不断打尿噤。
所谓尿噤就是尿液带走热量而使人打个寒颤,其实反向情况也有,比如泡澡堂,热水一激,身体中的寒气迫出,也会打个哆嗦。
六人现在就是后者,但也不是舒服,很快肚子就叽里咕噜叫了。
“将毒素都排泄出去,会泻肚,自己找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