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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给坏蛋分类,他最讨厌的莫过于眼前这种,损人不利己型,为了那么一点点损害大于收获,又或流于表面的力量,就将自己彻底出卖了个干净,包括往昔一切珍视的东西。
轻贱总是从自身开始,无底线本就很可怕,若是再加上歇斯底里的疯狂,那就真是堪称恐怖了。
所以他刚才那一脚很重,而且伤害集中,直透内脏,本就没打算让对方活。
他算计着,就算对方体质强于一般,这下也够受的了。
但他低估了对方的意志,疼痛激发了其狂态,这人从满是碎玻璃的地上猛的挺身而起,这样的生硬作法使其伤势愈发沉重,忍不住口喷鲜血。
但这人根本不在乎,骨裂不在乎,身上手上的划伤也不在乎,他此时的眼神特别明亮,就仿佛在燃烧。
甚至,他把伤害化作了一种攻击形式,向他喷吐鲜血,而那血液中有毒。
徐长卿一挥手,虽无宽袍,照样有袖里风,这是小术,抬手就有的那种。
狂风一卷,将粉尘和毒血部卷吹而起,又有一股猛火爆发,烧去污秽。
“嗷!”
伏击者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癫狂十足的径直穿过浮火,向他冲了过